話，不會在李婉華和陸淺淺面前表現(xiàn)出任何對她的偏袒。
然后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落，他會放一杯熱水，一管藥膏。
三年了，每次都是這樣。
皮鞋踩在石階上，一聲，兩聲，三聲。沈念的視線里出現(xiàn)了他的鞋尖。牛津鞋，黑色，系帶整整齊齊。鞋面上沾了一點水漬，大概是從公司趕回來的時候踩到的。他平時不會讓鞋子沾水。陸沉的司機曾經(jīng)無意中說過，陸總有潔癖，車上常年備著三雙鞋，下雨天會在上車前換一雙，下車后再換回來。
今天他沒換。
沈念在心里記下了這個細(xì)節(jié)。
大衣落下來，披在她肩上。帶著體溫，帶著雪松和檀木的味道。是她三年前送他的那瓶香水。Tom Ford的Oud Wood，她跑了三家店才買到。那時候他們還沒結(jié)婚，她還在假裝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女留學(xué)生。買香水的錢是她打了半個月的工攢的。他接過禮物的時候愣了很久，然后說“謝謝”。只有“謝謝”。
但他一直在用。三年了，一瓶香水早就該用完了，可他身上始終是這個味道。她偷偷翻過他的洗手臺，看到那瓶香水已經(jīng)見底了，但他沒有扔。后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