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道什么時候,被推開了一條縫。
一道細(xì)細(xì)的縫,在昏黃的燈光下,看得清清楚楚。
我渾身的汗毛瞬間都豎了起來,頭皮麻得像過電一樣。我明明記得,堂叔下午的時候,親自把棺蓋釘死了,四個角都釘了長釘,怎么會突然開了一條縫?
我腦子里瞬間閃過堂叔的話:不管聽見什么,看見什么,絕對不能開棺,連碰都不能碰一下。
我站在原地,死死地盯著那條縫,不敢往前一步。我總覺得,那道縫后面,有一雙眼睛,正在盯著我。
就在這時候,院子的大門,突然被人敲響了。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四聲,不緊不慢,清清楚楚,在寂靜的雨夜里,格外刺耳。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村里的老人都說,人敲三,鬼敲四。生人敲門,都是敲三聲,只有那些不干凈的東西,才會敲四聲。
敲門聲停了,門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,慢悠悠的,是***聲音。
“生娃,開門。奶奶忘帶鑰匙了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九天踏歌行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黃泥洼守靈夜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陳生陳老根,人物性格特點(diǎn)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(yīng)人心,作品介紹:我叫陳生,今年二十四歲,在城里的汽修廠打工。凌晨三點(diǎn)十七分,手機(jī)在枕頭底下震得發(fā)麻,我迷迷糊糊接起來,聽筒里是堂叔陳老根沙啞的哭腔,混著山里呼嘯的風(fēng)聲,像鬼叫一樣扎進(jìn)耳朵里?!吧?,快回來,你奶奶……走了。”我手里的手機(jī)差點(diǎn)砸在臉上,渾身的血瞬間涼了半截。三年前,我跟奶奶大吵了一架,摔門離開了黃泥洼村,整整三年,我沒回過一次家,沒接過她一個電話。我總以為她身子骨硬朗得很,后山的兩畝地她一個人侍弄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