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，簽了這協(xié)議，咱倆經(jīng)濟獨立，誰也別占誰便宜！”
江瀚把一份《婚后財產(chǎn)獨立協(xié)議》拍在我面前。
我放下筷子，看了他一眼。
結(jié)婚三年，我在**洗衣做飯，伺候公婆，沒花過他一分錢。
他倒先怕我占便宜了。
“行。”
我拿起筆，翻到最后一頁，簽上名字：蘇念。
江瀚明顯沒想到我答應(yīng)得這么干脆，愣了兩秒。
“你看清楚了？婚后各自收入歸各自，房子車子都是我的，你要是哪天——”
“我說行了?！?br>我把協(xié)議推回去。
江瀚收起協(xié)議，臉上有種說不清的得意。
“我這也是為咱倆好，省得以后扯不清?！?br>我沒接話，繼續(xù)吃飯。
他的手機響了。
屏幕亮起來，備注是一個心形符號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拿著手機走進臥室，關(guān)上門。
我聽見他壓低聲音說：“芷若，今晚我去接你……”
門縫里漏出來的笑聲，比對我說過的任何一句話都溫柔。
我把碗筷收進廚房，打開水龍頭。
水聲蓋住了臥室里的情話。

第二天，江瀚的母親王淑芬來了。
她進門沒換鞋，踩著高跟鞋在我剛拖過的地板上走了一圈。
“蘇念，瀚瀚簽的那個協(xié)議，你看了？”
“看了，簽了。”
王淑芬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好，你別怪媽多嘴。當初你嫁進來的時候，一分錢嫁妝沒帶。瀚瀚不嫌棄你，我也沒說什么。但現(xiàn)在瀚瀚公司越做越大，該分清的還是分清?！?br>我把切好的水果端到她面前。
“媽說得對?！?br>王淑芬拿起一塊蘋果，咬了一口。
“對了，瀚瀚有個朋友，叫韓芷若，你知道吧？”
我手頓了一下。
“聽說過。”
“人家可是海歸碩士，家里在京城做生意的。長得漂亮，學歷又高。上次公司年會，好多人都夸她，說瀚瀚和她才般配。”
她看著我，笑容里帶著審視。
“你別多想啊，我就是隨便說說?！?br>“媽，水果吃完了我去給您倒杯茶?！?br>我轉(zhuǎn)身進廚房。
身后傳來她打電話的聲音：“瀚瀚，媽跟她說了，她沒什么反應(yīng)，你放心吧?！?br>我握著杯子的手指收緊。
三年了。
我蘇念嫁進**三年，放棄了所有，換來一份經(jīng)濟獨立協(xié)議和一個毫不遮掩的第三者。
手機震動，是爺爺?shù)墓芗谊愂灏l(fā)來的消息。
“大小姐，老爺讓我問您，什么時候回家？蘇氏集團年度董事會下個月召開，您的席位一直留著?！?br>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。
刪掉了。

晚上八點，江瀚穿了件我沒見過的新襯衫出門。
“公司應(yīng)酬，別等我?！?br>他連看我一眼都省了。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我站在陽臺上，看見樓下一輛白色保時捷里坐著一個女人。
長發(fā)，紅唇，對著鏡子補妝。
江瀚上了副駕，女人靠過來幫他整理領(lǐng)帶。
車開走了。
我拉上窗簾。
手機又響了，這次是閨蜜林可。
“蘇念！我剛在萬和酒店看見你老公了！跟一個女的摟摟抱抱進包廂，你管不管？”
“誰？”
“不認識，長頭發(fā)，穿紅裙子，開保時捷那個。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！”
“我知道?！?br>“那你還不——”
“林可，等我想清楚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桌上那份協(xié)議的復印件還攤著。
我重新看了一遍。
婚后各自收入歸各自所有。
房產(chǎn)、車輛、投資均為江瀚個人財產(chǎn)。
如一方提出離婚，另一方不得主張財產(chǎn)分割。
每一條，都是在把我往外推。
好。
我打開手機，翻到陳叔的消息，重新點開。
打了一行字：“告訴爺爺，我考慮一下。”
發(fā)送。
三秒后，陳叔回了一個字：“好?！?br>
第二天一早，江瀚居然回來了。
他帶回來一個人。
韓芷若。
“蘇念，芷若剛回國，在找房子，暫時住咱家兩天。你收拾一下客房?！?br>我看著站在門口的女人。
妝容精致，身上那件外套是本季香奈兒，手腕上一只卡地亞。
她笑著沖我點頭。
“嫂子，打擾了?！?br>叫得真親熱。
“客房沒收拾?！蔽艺f。
江瀚皺眉：“那你去收拾。”
“不想。”
空氣安靜了一秒。
江瀚的臉沉下來。
“蘇念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韓